在上的人变得和她们一样,自然是高兴又解气的。
说起林筠,从前觉得性子倔,却没想到也是个攀龙附凤的。可如今再看,任林自安如何落魄,陶家如何有钱,林自安和陶東还是差距甚大。这一切也是她该的,谁叫她当初要退婚呢?哎,你说,林筠后不后悔呀?
另一个妇人面上是挡不住的好奇,第一个开口的妇人却嗤笑一声道:后不后悔的,现在也没用了,谁叫她当初以为自个儿攀了高枝。不过再怎么说,林自安不比陶東强?也不知道林筠当初是怎么想的。
也是,如今林自安找的这一个听说可是大家族出来的,那气度、那仪态真是不一般呢。关键是对林自安死心塌地,我看林自安还得感谢林筠当初上门退亲,否则哪里能找到这样的人呢?
可不是,说来还是他们老林家命好,个个都攀上了了不得的人物。就季少爷宝贝林慕的样儿,哎呦喂,我这个妇人都羡慕。
语毕,两个妇人便咯咯直笑,也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话臊到了。
林慕看了看手中的空桶,终究没上前去打水,见两个妇人还在嬉笑,转过身便往院子里去了。
村中妇人总爱说些家长里短,这其实挺平常的。人活在世上,无论好与坏,总会成为别人口中或赞、或讥讽、或羡慕、或怨恨的谈资,无论是谁,都逃不掉。
林慕对此倒是习以为常了,只是他没想到,不过几日,陶家便受不住王家的打击,回到村中了。
陶家此番作为,在静安县人尽皆知,在清河村亦然。
陶東妄图陷害季家,先不论这样的行为令人不齿,单季家在清河村的声望,陶家还在静安县的时候,许多村民便颇有微词。
如今,却是举家搬了回来,和村里的人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。陶家过惯了富贵奉承的日子,一朝失势,村中人又不喜欢他家,怕是往后的日子也难过,搞不好会引起各种风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