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喝着酒一边说道,左脸上爬满了如蜈蚣般的伤疤,眼中全是狠厉,在火光的映衬下,显得尤其渗人。
今晚,叫兄弟们警醒点,二十人一组,一组半刻钟,不停巡视方圆五里之地,直到那四人回来为止。
不同于方才粗声粗气,满脸戾气的壮汉,此刻开口的人却有几分儒雅,不像土匪,更像是读书人。
就你心思多又怂,偏偏老大就听你的,真是没劲。
那壮汉似是无法忍受那男子,提着酒迈着步子往山洞里去。
吴先生,老大说夜深了,叫你进去呢。
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,还是站起身往山洞里去。季睿修在树上将一切瞧了个清楚,片刻间,却又如鬼魅般,消失在夜色中。
如何?
卫潜见季睿修回来,有些急切地询问。
他们这群人里怕是有军师,眼见他们几人未归,组织人开始巡逻了。
卫潜满眼兴致,季睿修的话完全成立。流放宁远的人,可不都是野蛮的汉子,也有文官,那些人,可都是些嘴巴厉害又有脑子的人。
事不宜迟,趁着他们松懈,解决了外面的人,再将里面的人逼出来。
三人合计一番,便按着计划加速前进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到了山洞外面。
火把还是燃的很旺,似是先将这冬日里的寒气都驱逐掉一般。
十来个汉子来来回回地走着,却在三人如鬼魅般的行动下,未作出什么反应便彻底没了气息。
卫潜吩咐跟来的官兵,举起手中的火把,将洞口死死堵住。又燃放了些臭烟,不过片刻功夫,便能听见山洞里传来的躁动声。
奶奶的,怎么回事?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片刻后,那壮硕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,正是方才口出恶言的那个壮汉。
妈的,咳咳咳,官、官兵,官兵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