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自然是最清楚不过,这般异常的反常,又怀上了的可能性极大。
沉默半晌,指腹搭在左手。
果然还是怀上了。
看来人间的避子汤药他喝了也是无用,其实早在前几日第一次睡过去时,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预感,逃避了几天终究还是要面对现实。
最让他不想也不希望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,本来该是一件很高兴的喜事,但此时他却只能感觉到满腔的苦涩和愁绪,压的他喘气困难。
他剩下的小半精血根本不足以再孕育一个孩子,落胎的话好像也不可能。因为落胎同样会损耗精气血,他的精血再经不起一点虚耗,所以这是一步无路可走的死棋。
他和元泽的第二个孩子,为何来的这般不是时机?
商元泽掐着点端了一碗张太医开的参味汤进来,就看见心上人在发呆,唤了两声后人才回神。
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?
没什么君轻言说话的语气很轻,可能是午后困乏,所以很容易犯困吧?
商元泽将碗递过去,已经放凉,可以喝了,喝完之后再去睡会儿。
君轻言抬眸看过去,若是有一天,我不辞而别
你说什么傻话,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嗯?不辞而别?商元泽突然反应过来,什么不辞而别,你想都不要想!
他是不想,可是君轻言无意识搅拌手里的银勺,我是说假如,假如有那么一天
假如也不行,这样的话不许再说,我不爱听。商元泽坚决摇头,你答应过我,要陪我一辈子,你不能食言。
他又何尝不想,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陪元泽过完这一辈子,却不曾想他承诺的一辈子是如此的短暂。
快喝吧,都凉了。
端起碗,君轻言将一碗补汤喝下,然后就被元泽按到了塌上去休息,不许再胡思乱想了,好好休息!
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