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了,就仗着我什么都不记得。
君轻言:下次不会了。
商元泽正色道:轻言,此事就一笔揭过,以后可不许欺瞒我了。
君轻言保证,不会了!
商元泽不放心又问了句,你应该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?
君轻言:
片刻不见回应,商元泽心里不由嘀咕,问道:不会真还有事吧?
君轻言将冒出来的心虚收回去,摇头回答:没有!
没有?你确定?
确,定
轻言,我的话可是已经问出了口,若是叫我发现你再有事欺瞒于我!嗓音沉了又沉,我可是没有这一次这般好哄了!
君轻言眼睑垂下,嗯我困了玉竹的身份只要他不说出口,便不会有人知晓。
商元泽也知时辰不早了,便道:睡吧!
君轻言磕上眼眸,放松心神让自己睡过去,商元泽却是半点睡意也无,想着方才心上人稍显迟疑的回答,定是还有其他事情瞒着他。
只是,轻言还需要隐瞒什么呢?
想的头疼都没有头绪,索性也不想了,除非轻言能瞒他一辈子,不然早晚有一天他会知道。
偏头看了眼窗外稀薄的夜色,看来离天亮还有些许时辰,商元泽闭眼准备眯一会儿。
然后是被一阵拍门声叫醒的,商元泽刚睁开眼就发现心上人也醒了,是玉竹,你继续睡,我去开门不藏着,能见人。
嗯
商元泽动作很轻下榻,然后去开门。
爹爹?
嘘!你爹还在睡觉,我们不要吵他好不好?商元泽顺带拍了一下将正在扒门的黑眼圈。
嘤黑眼圈缩回爪爪,乖巧趴下。
哦小竹子声音放轻了好多,爹应该是年纪大了,所以早上才会起不来。所以他还是不要进去,让爹多睡一会儿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