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轻言抬手捂着脖子,嗯不疼的,乖了姑姑还在等你,别让姑姑等久了,快去吧!
小竹子这才放心,走之前还不忘说道:爹,你记得抹药膏啊!
君轻言胡乱点头,然后看着儿子心情很好一蹦一跳出去了。
帐帘里面探出来一颗脑袋,商元泽似乎叹了口气,轻言,我又不是见不得人,为什么要藏起来?
君轻言:说的好像也是,不过刚才他也只是下意识的举动,并没有多想。
刚踏出一步腰间就扣上一只手,君轻言顺着力道再次坐下,我要起了,你能别闹了吗?
手指划过裸露在外的皮肤,商元泽十分满意自己留下的记号,将头搭在心上人肩头顺便亲了下,给我拿下衣裳,这是谢礼!
君轻言拉开衣柜,里面的衣裳依旧和他搬出去的那天一样,位置都没变过。不过他的身高和元泽好像差点,转身折回软榻那边,拾起一旁的衣裳送过去。
我的衣裳你穿应该会小,先穿着你自己的,然后回去换。
商元泽拿过昨天换下来的衣裳,三两下就穿上,等心上人穿戴整齐后,便拿起梳子为其束发。
由于昨天已经为心上人束过一次发,所以今天束发的速度稍微娴熟了那么一点,绾青丝,束发冠。
铜镜里倒映着一对人影,站着的男子一身玄衣,眉眼低垂唇角含笑,坐着的男子一身青衣,目光专注的看着正前方,偶尔玄衣男子抬眸看一眼,似一眼万年的缱绻情深。
轻言,你的青丝日后只能由我来束。
好!是答应,也是允诺。
商元泽甚至好心情拽了句诗文,结发为夫君,恩爱两不疑。
君轻言:
商元泽见心上人没有说话,追问道:我方才念的那句,如何?
君轻言抿唇一笑,君心似我心,不负相思意。
商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