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我就想到那个傻逼大叔!”
“年纪都这么大了,怎么射精还这么多!我一身咬痕还不敢回家,给你家躺那两天肚子都酸痛死了。”
柳染揉了揉云俏的小脸蛋,“谁让你玩脱了,随便一个男人都给摸奶?”
云俏嘤嘤嘤埋进柳染的大白兔上,“不敢了不敢了,今天开始戒色!”
柳染:“呵呵,信不了一点。”
云俏埋着柳染的奶子,一边感叹道:“染儿啊,你可不能白瞎了这对奶。你多找几个会玩的人玩玩,保证让你飘飘欲仙,胜过活神仙!”
柳染被逗笑了,一把云俏推开:“去你的。”
大概是后面两个少女聊天的内容太大胆让人不堪入耳,或许是少年已经将笔记撰写完毕。
沉执渝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就离开了教室。
见沉执渝走了,柳染也紧跟其后。
云俏这个嘴挑的可不愿意跟着去吃食堂,给柳染出了一招就跑去下馆子了。
—
沉执渝中午吃饭基本上都是在食堂吃的,一个人独来独往。
在食堂里就属他身子坐的板正,吃的饭菜也轻淡,和他这个人的性格神态一样寡淡如水。
贵族学校的学生,多半是出校门找餐厅吃,或者回家吃厨师做的饭。鲜少有人会来学校食堂吃饭。
柳染轻易就看到了沉执渝。
她端着餐盘坐在沉执渝的对面,“会长,这里可以坐吧?”
沉执渝轻微扫了她一眼后,就继续认真吃着碗中的饭菜,任何神态表述都没有。
一开始柳染还是挺安静地坐着,也没再主动和沉执渝搭话。
直到她拿出了一盒纯牛奶。
她只是简单的用吸管插管孔,结果那乳白色的牛奶直接嗞射出来,就像是青春懵懂的少年第一次解决蓬勃的性欲,未能收准力道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