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哇───────!!!」刘顺被白相突然其来举动给吓着了,慌乱之中失去平衡,与一大堆杂物哗啦啦的摔成了一团。
「噢…疼…疼……尹大人您干什么吓奴才阿!」刘顺哭丧着脸,他的屁股…
「你怎么会拿着这东西!!」长空抓着手中非常熟悉的长盒,眉间都快蹙成了一座小峰。
「阿?那是陛下不要的,命奴才给扔了,奴才正要拿去烧呢。」刘顺在心里偷偷埋怨起白相大人的不够意思,眼见他要摔倒了,也不扶上一把,反而去抢救一个弃物。
不要的?这怎么可能!?
长空快步奔驰至御书房,甚至忘了敲门通稟的基本礼数,就直接闯了进去。
「陛下!」
昊悍正端着碗,边喝汤边翻阅着奏章,门无预警给人撞开,又加上这么一吼,惊得他手一不稳。
「啊────朕的折子────!!!」昊悍手忙脚乱的抢救被溅溼的奏折,偏偏墨汁写的,不擦还好,一擦就全晕开了,糊成了黑压压一片。
「爱卿你怎么啦!进来也不先喊一声,吓得朕……哎呀,这本、这本、还有这本朕都还没看过呢。」苦着脸拎起还在滴着汤汁的奏本。
「陛下!您要丢掉它是怎么回事!」长空凝着脸,非常严肃的问道。
他记得这把二胡是陛下的心爱之物,长久以往,一直都保养的相当好。
「什么啊,爱卿急匆匆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?」昊悍忙着确认受灾范围,清点损失,嗯,一本完全毁了,三本遭受池鱼之殃,这三本只要晒晒应该就可以了,虽然会残留点冬瓜味。
「陛下,请您认真回答微臣!」沉下脸。
昊悍抬起头,盪开一丝和煦的微笑,没有因为臣下的无礼生气,他放缓着声音说道:「你打开看看。」
长空听他这么说,便将长盒搁在地上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