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子殿下、二皇子殿下。」长空规规矩矩的行礼。
「别别别,尹大人,您对父皇都是免跪免拜的,可别乱害咱俩。」一手捞起正要叩首的长空,皇太子昊日一副为难的模样。
皇太子昊日,年二十,皇后姜氏所生,嫡长子,帝国的当然继承人,目前以东宫太子的身分参与部分朝政运作,但涉入不深。
「皇兄,尹大人对父皇的确是免跪免拜,但这特权可没延到您身上,他跪拜是当然的。」说话的是小一岁的二皇子郑泉,他一身絳红色的束腰蟒袍,尊贵凛然的皇室气息表露无疑,讲话一板一眼,不苟言笑,甚至时常有些咄咄逼人。
相较之下,个性温和,总是瞇着眼、笑嘻嘻,爱开些小玩笑的昊日,则是完全看不见皇族应有的仪态,反而像是胸无大志的落魄贵族。
「皇弟,别这么认真嘛,尹大人是国之栋梁,现在又在病中,你叫人家又跪又拜的,万一病得更严重怎么办,真是的,一点体贴人家的意思都没有。」昊日貌似不悦的数落弟弟,不过不知怎么的,那几个”病”字就是听起来特别刺耳。
「微臣谢太子殿下垂青厚爱,如此体贴。」长空站直身子,露出”微笑”。
惨了──────!!!
昊日在心里乾笑,身为未来的国君继承人,他十二岁之后,大概有五年的时间交替接受白相与沙相的指导,沙相司澄远教导战略战术、领兵佈阵,白相尹长空教导帝国体制、施政擘画。前者完全是铁血性格,就算对太子,该揍的该骂的毫不留情,后者一开始还让他感觉是个软弱唯诺的书生,后来……就知道真面目了。
严厉,一整个就是用严厉来形容,要求到近乎苛刻的地步。不知道多少日子,自己被他整的死去活来!
「尹大人不用客气,不用客气,呵呵。」昊日小心陪笑脸的模样,看得郑泉忍不住啐了一声。
「太子与二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