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的细雨,原来喜欢雨天的我,难得地厌倦了…如果这天气是因某人的难过而起,你又怎能喜欢的起来呢?正要让他把棋收一收,一阵轻敲门声而来,外头竟是服侍水汪公主的女官。
「怜君公主让小奴前来请雨公子到花怜殿一坐。」
这水汪公主最近跑得可勤了,只要那碧泉一有什么动静,她必第一个赶到,现下想来倒是落花有意,可流水麻…注定也是伤情。
我眉目一扫,让她稍等,侧着头让小霸王在房里等着。
「我跟你去。」他跑到我跟前拉住我,一脸的警惕。
我头一摇,「我自个儿去就行,不用担心,没事的。」
坐进外头一辆四匹马拉的皇家礼车,约莫半炷香时间抵达位在无忧殿东南方的花怜殿,女官为我开了门,领路上了四九三十六阶,进了偏殿,悠悠的琴声自房里传出,断断续续地,貌似我自犹怜。
女官敲门传了话,水汪公主娇柔嗓音自里头传出:「快请雨公子。」
我入内,女官将门扣上,厅内只馀我俩。
她端坐席上,席上长桌架了把古琴,骨节修长的白指拨弄着琴弦,和着琴音…歌声自她嘴里吐出,带着点春怀,带着点秋悲,这是苦恋中的女子会有的多愁善感,老娘忍着吐槽这老女人的衝动,也不想想自己都几岁了…矜持点成吗?这些人都怎么着?从没把岁数放在眼里,不会大老远找我来只为了让我听琴吧?!
一曲毕,她手端举向右边靠椅,「雨公子请入坐。」
「谢公主赐座。」我一坐定,她便开口:「公子可知…宫里气候近月馀从未放晴可是为何?」
就算知道,可傻还是得装的,我一脸正经,恭敬回:「骤雨愚钝,还请公主明示。」
她指节在琴弦上拨了一拨,「怜君看了无忧哥哥一百二十一年,他的一举一动怜君摸熟地一清二楚…怜君从未想望能与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