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及这位小主前来。」
小主?老娘头一低,看了小子一眼,他调皮地朝我眨了一下,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「公主不必自责,骤雨无怪罪之意。」
「没关係,怜君已吩咐将先生及小主的居所安排在您隔壁客房,医治无忧哥哥的期间好彼此有个照应。」
老娘欲拱手谢过,这小子却死掐住不肯松手,只好弯个身作个样子回:「骤雨谢过公主。」
公主摆驾离开后,我牵着小鬼要进屋,却见他猛盯着对面未离场的碧泉。
正要跟碧泉道歉,没想到他也盯着他狂看,老娘眼白一翻,连话都懒得说了,一把将手中书扔给医痴,强拉臭小子进屋。
关门前,单脚将医痴置于门边那眼熟到不行皮箱往里边踢,朝看着书皮一头雾水的他丢了一句:「书里夹竹片的给看上一遍,晚上来我房里解释。」
进了屋,将他安置在椅上,插腰盘问:「怎跟着来了?难道忘了我跟你交待的?!」
他嘟起小嘴,口气哀怨不已:「谁让小雨待这么久都不肯回来…」
老娘手摀额头,忍住想上前掐他纤细脖子的衝动,倒了杯茶水一口灌下,坐他旁边,决定用眼神鞭笞他。
「说,用什么身分混进来的。」什么鬼小主…都几岁大的人了,喊声老主还差不多!
他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臂,漂亮眼珠子调皮地转了一圈,喏喏说:「就…小九的小儿子囉!」
这种谎都能掰…老娘真输得彻底。
「你这小子…撒谎跟吃饭一样家常啊…」狠捏了他粉嫩脸颊一把才解气,起身换上一身便衣,听他在背后问:「那花无忧的病难医治吗?」
我绑上胸前系绳,洩气回:「那花帝都拿我身分强逼了,你说呢?」
一阵沉默划过,我穿好转身,见他两隻脚丫子悬空晃呀晃,歪头瞧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