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,颇是动人,那瞬间彷彿他是健康的,没有病痛,就如同一个正常人享受着片刻寧静…
我决定将剩馀的一张画纸浪费在他身上,面向他画了起来,他一时愣忡,「你…在画我?」
我右手一举,让他别动,「别起身,刚才那样很好。」
他坐了回去乖乖没动,天快黑时才将画完成,我起身递给了他,「喏!看你气色不错,画了张。」
他手指头腾空抚摸着画,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着:「这是…我吗?」
我收拾着地上东西,闻言笑道:「怎么?没见过这么俊的自己是不?瞧你惊的!」
他愣忡看着,「雨…你手…真巧,能将我画成这般…」
「听你这口气,莫不是你请来的画师都把你画成四不像了?!」
他闻言轻笑,绿眸波光闪动,「不…宫里画师笔风细腻、却线条浑圆华丽,不似你画的真。」
我眉一挑,「这是称讚?」
他头一点,「难道是贬?」
我俩相视而笑,头一回,老娘觉得这傢伙没想像中单调,风趣多了!
我步向他伸出手,「走吧。」
他迟疑一下,随后伸出漂亮右手覆了上来,我使力一提拉了起来,想不到这骨瘦如柴的身子也是有些份量的,欲松手,却发现他握得紧紧地,老娘眉一皱,狐疑问:「怎么了?」
他两颗眼珠子愣愣盯着交握处,听到后霍地一猛放,急忙将头撇开,轻声说:「没…没什么,走吧。」
呿…搞什么鬼…真搞不懂这些古人脑袋在转些什么东东。
晚餐过后我让花帝召见,一样的殿堂一样的陈设,不一样的是殿内只馀我及她再无别人,四周的橙黄夜灯伴着她大红金衣更显吊诡。
我立于殿下,她坐于高堂,葱白玉指一划,指向我隔壁的玉桌,上面摆了幅长形捲画,宫廷式的画风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