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一眼就够。」
我知道他心思,遂随了他心意,起身将画纸放进火盆里烧了。
从今而后,我不再画从前的自己。
骤雨一过,天空放晴,而我随着火烧的灰烬,再一次沉淀过去。
两天后,一名不速之客到访,那人我认得,只因那天老娘气得想撕烂他的嘴。
一纸金澄澄的圣旨摆在眼前,因为它,老娘得跪着接旨。
「骤雨听令,三日后本官会亲自派车来接你,可清楚了?」
「骤雨明白,时候不早,凤令官请回吧。」
见他一脸嘲弄,大摇大摆地坐上土里土气的贵金马车离开,心中的抑鬱之气难平。
望着手里这闪瞎人眼的金布…可真别被那痞子陆光知一语成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