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你救了有伤在身的我…你还留下一把杏花伞及水袋,你都忘了吗…」
我望着他的泪眼,再由头顶看到脚底,回忆着三年前刚到这里时的事…因为当时那孩子双眼紧闭着,天色又不佳,我倒是没什么印象能和现在的他身型交叠在一起…霍然想起之前曾看过他右胸处那奇特的伤疤…我不禁瞪大了双眼,惊讶地合不拢嘴,「当时那个小子…是你?!」见他开心地猛点头,老娘心底一阵洩气,唉唷喂阿~你看看,谁不救,就偏偏救了那臭活佛的儿子,想到他老不死地一脸得意嘴脸,心里忍不住憋屈,这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套吗?想来此劫数老娘是避不开了…只是…当时他昏迷不醒,哪里会知道我是谁呢?莫不是那把伞或水袋有刻名子吧…我怎么就是这么不懂隐匿的真髓啊!
上帝啊!虽然我从没奢望过您拉我一把,可这么刺激的人生形态能不能留给强心脏的人?再待下去,我都快跟你家兄弟sayhello了…
既然事情大白,那后面就好谈了,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他的禁錮,退了两大步,供手一作揖,回復了往常的态度,「当时在下只是做了应做之事,亲王知恩图报乃贵国之幸…但还不用到以身相许的地步,亲王的谢意在下收到了,骤雨也很高兴能与名纵天下的您结识,只求亲王今后高抬贵手别再把骤雨耍着玩了,多谢贵国国亲这两月来的热烈款待,请容骤雨先行告辞了。」
他浑身颤抖不止,似寒风中的残叶,「你…就这么…气我…」
我撇过头,不再看他,「放我走吧。」
只求这辈子,我能与你及你亲人再不相见,不因我讨厌你,只因爱这个字是个麻烦,既然我给不起,那只好请你留给其他人吧。
两人处在大门口无语问苍天良久,天空不断降下靄靄白雪,为我俩的深色染了些许苍白,我无聊看着自个儿嘴里吐出的白烟,然后,见他呆滞的脸缓缓转向大门那端,豪无生气地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