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他不会对别人三八,只对林翊天三八。
还有这个人明明忙得要死却可以空出一堆时间找他出去外面,从吃饭到夜衝,压根像是个大间人,事实则不然。
林翊天稍微思考一下,决定还是先回去帮忙,不行再硬调人过来。
虽然活动的人此起彼落的大喊「干!」,所有人最后还是好好的撑过来,谈起刚刚的状况活像个没事人。事情解决后接下来的活动顺利多了,很快的当天行程全都跑完,剩下所有人最爱的通宵时间。
监督参加营队的国中生去洗澡后,他们在一间大厅堂开了牌局,供自家社团跟营队的国中生一起廝杀。也有情侣选择不打牌在外面卿卿我我。林翊天不想打牌,他想吹吹风休息。一整天下来他需要安静的空间独处。当然,为了避免被闪瞎,他挑个很偏僻的角落坐着。
虫声唧唧,猫头鹰低呜。他们营队挑的地点蛮偏山区,空气中少了层灰尘与废气的鬱闷,反而多了淡淡的清新,青草和新叶提神的馨香令他整个人放松。
赖正銓离开正热闹的厅堂,环视了一周没见着林翊天。他迈开脚步,避开数个千瓦灯泡,终于在厅堂后方的一张水泥长椅上看到林翊天。他走过去,在林翊天身旁坐下。
虽然是在厅堂后方,不过林翊天挑的位置有些偏远,又是树荫下,非常隐蔽,就算有人经过也不一定会注意到。
一片深蓝色的天鹅绒铺在上,点缀几点亮屑。林翊天仰头看着被光害遮掩去光辉的夜空,「你不进去打牌?」
「不了,」赖正銓回答,转头面向林翊天,「坐着就好。」
「平常老在打牌的人不打了?」林翊天笑着说,「也好,不然你一出现都是大家的目标。」
赖正銓打牌总是让其他的牌咖认为他很心机,所以赖正銓在的地方往往廝杀得激烈,因为他是所有人的首要目标。而当事人总是笑笑,坚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