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乔凌咬着唇,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从唇瓣间溢出,“你轻点儿啊……慢些……”
何曾这样说着,不断耸动的腰腹却没有停。
他搂抱着她的身子,动作愈发凶猛起来,乔凌晕晕乎乎,只觉腿间不断被撕扯开,棍子般坚硬的物什直往里面捅。
巨物大得骇人,塞满了小穴还不够,硬要往深处挤,龟头埋进宫口,女人忍不住手捂住肚子,“何曾,疼……你别进来
了……”
她本来身子就娇,也仅去年被何曾肏弄过一段时间,肉口张开,含着这么粗的东西,搁久了胀得厉害。
可何曾完全是铁了心要在新年第一天里把她给榨干。
他亲她,亲得她脸上都是他的唾液,黏糊糊的,又凑过去咬她耳垂哄她,“娇娇,你吃得下的,再多吃吃。”
紫黑色阳具挤在肉肉的穴瓣间,瞧着人血脉偾张。
何曾胯下孽物一直在戳她,花瓣被挤得潮红充血,怯生生往外翻着。
凶兽似不知疲倦,一下又一下插进嫩肉,乔凌已在他身下紧绷着泄过两次,“酸……不要了啊……”
男人却憋着精液不肯轻易吐出来,持续捣着同处地方。
新年肏穴(二)
让男根撑满,撕扯至极限的花肉透着不正常的红,可怜兮兮咬含着硕物,“何曾,你别弄了,你还没好么。”
那处红肿着被蹂躏得狠,乔凌整个瘫软在他身下,纤细修长的双腿环住男人腰,女人嘤嘤哼着:“呜呜呜……胀……”
小穴内不断溢出淫靡的汁液,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似有自己意识般,裹着男人的肉棒吮吸嗦咬。
何曾紧攥着她的腰肢,完全不理会她压抑的哭闹,长物一下又一下,随着他落下的身子,重重戳入她体内,也不管她能受得住。
阳具捣入宫颈口,何曾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