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弹跳至她唇边,浓稠的浊液堵至龟眼,泄出点滴白稠。
乔凌伸出手握住迸发昂首的肉棍,她头次直观地感觉到,他真的长大了。
粗大滚烫的硬物,她单手裹不住。
比她以前吃过的似乎都要大些。
她犹豫片刻,张口吞咽下狰狞的硕物。
可不许再去吃别的棍子
何曾刚刚早有预谋,特意洗了好几遍,味道并不重。
男人面部扭曲闷哼声,闭了闭,又很快睁开,眼底泛着不正常的光,他哆嗦着,一口咬在女人阴蒂上。
虽然她只含了小半根,但被女人温暖的口腔裹住,这感观不只是身体上的,更多地却是自左侧胸膛处溢出的,满足。
女人的嘴被肉棒塞满,发不出声,那一瞬间痛楚夹杂着快感同时传来,几乎令她窒息。
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当年如何吃下这根肉棒。
那时候他们都是生涩的。
但是这些年过去,乔凌已经很熟练,她咬着他的龟头,舔着棍身,舌头钻进龟头顶端的小孔里。
她清楚男人们的敏感处在哪儿。
身下又酥又麻,完全失控几近失禁的刺激,让她意识逐渐不清,她使出浑身解数,想提早结束这一切。
女人的舌尖不断戳顶进马眼,她的动作简单而粗暴。
但男人偏就吃这一套。
何曾忍不住低低哼出声,身子一僵,胀痛的欲望痉挛抽搐,终于失控,喷射出一股股黏液。
白色的稠物大都射进她嘴里,女人强行从他身上爬下来。
她转身向着男人,当着他的面,将他喷进她嘴里的那些东西都吞咽下去,甚至伸出舌舔了舔嘴唇。
习以为常,似做过千百遍的动作。
何曾如遭重击,生出的那么点满足骤然消失无踪。
他性子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