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是想要脚踏两条船吧?
亦绝两只眼眸直直地看近我心坎里,黑瞳彷彿能将我望穿。他坚定的说了句:
「此生只钟情于你。」
咚咚──!我的心重重得跳了两下。
别说这种让观眾听得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话啦!
「我相信你就是了。」我有些羞涩的看向别处。
他微微一笑。起身牵起我,把我带到一旁的梳妆台。轻轻地将我头上扎的两只金蝴蝶拿掉。我的头发顿时散了下来。
「咦?」我发出疑问。这美美的发型一下就被摧毁了呀!
他只管拿起桌上木梳替我梳理头发。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了会儿,才想到他是故意这么做的。
我笑盈盈的看着镜中反射的俊秀身影,觉得自己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了。
而后,他指了指床,要我先休息会儿。他说我的脸一直红通通的,看得他很难熬。
我问他难熬什么,他只说了句「傻姑娘」。然后,替我覆上棉被。
「等你酒醒,和我一起去宴厅吗?」离开前他问了我一句。是不是急着向人家证明,我是你的,其他人都不准动我呢?
「嗯,好。」
愿此生,真能与子偕老。
***
我醒来时才发现天色已暗。不过外头掛着的灯笼却还是照得一片艷红。
果然是不胜酒力啊!这么一睡天就黑了。
敲了敲脑袋,我走下床点了盏灯,倒杯茶醒醒脑。伸了伸懒腰。
我记得,百花楼的表演似乎是压轴吧?这不知什么时辰了,还赶不赶得上。古代没时鐘、手錶这类物品确实很令人烦恼。
随意梳理一下就踏出房门。
看见靠着墙边望着天空的冷亦绝,都忘了说,他今天也不是一身灰衣了,一样身着红装的他看起来更发绝尘。垂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