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意思?」
「我第一次遇见红岳夫人是在成都某间小铁铺。犹记得当时我老爱往山下跑,除了枫林都之外,就是往成都去了。可以说,我比当地人都还了解城镇里有些什么东西。」不是当时吧,现在也很爱往山下跑啊……
「噢,然后呢?」我搔了搔头还听不出重点,于是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看我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,司徒策闭眼摇摇头。「那家铁铺是靳家的。红岳的夫人在当时也仅仅是铁铺夫人而已。」
「但成都发生瘟疫后,红岳就由靳墨继承了不是吗?听说靳墨当时是红岳山庄的门徒,他的作工精巧,后来就由他继任了。」
「呵呵……」司徒策忽然訕笑起来,「一般人会传位给一个被赶出山庄的人吗?」
我偏头,搞不懂司徒策这反应。
只见司徒策似笑非笑,道:「入了山庄就像入了门派一样,一辈子都会是庄里人。除非自愿撇除这层关係,又或被赶了出去。倘若靳墨自个儿在外开了间铁铺,这便是和庄里作对。这下你懂了吗?」
很好,「不懂。」难得看司徒策这么认真的跟我解释一堆,但我就是听不懂,也许我有理解障碍吧。
「话已至此,你还不懂……果然只有笨字能形容。」司徒策无奈地一叹。
「你又说我笨!」我皱起眉头,「我只是反应慢了点,让我思考一下啊!」
瞧我激动得,司徒策耸耸肩,一副「请便」的表情。
我这才好好消化下他刚刚提及的那些,以及一直以来听闻到有关红岳山庄的传闻。
最后,我脑里的画面停留在稍早江心那张急于辩驳的脸蛋。「你是说……靳墨他其实是窜──!」
话到一半,司徒策突然将我的嘴巴捂住。「心里有底就好。」说着,他朝我使个眼色,瞟了下门外。
往那扇门看去,似乎有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