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了。
「噯呀!好可怜啊!」「怎么这么残忍啊!」「太惨了呀!」「真是太狠心了呀!」
一时间惊叹与咒骂声此起彼落!
可是悲惨的金发少女,可能是已经被凌虐得麻木了。
虽然裸身暴露在大庭广眾之下,她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木然,好像大家在议论的并不是她的身体。
独臂小子脱下浅黄色黑襟的文士长袍,包裹住裸露的悲惨女体,然后注视着大丹波。
「她的身体是你弄的?」
阴暗的眼睛眨了眨:「大丹波玩了三天,就变成这样子了,不是很过癮。」
独臂小子咬着银牙:「你跟她有仇?」
夜梟般的语声说道:「没有,大丹波不认识金毛妞儿。」
独臂小子笑了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道:「这场赌局是我赢了。」
狞恶的胖脸说道:「没错,可怕的独臂小子赢了大丹波‥‥可怕的独臂小子可以把金毛妞儿带回家玩。」
自从大丹波流血之后,他对于对方的称呼,就加上了「可怕的」这三个字。
「你想不想再赌一局?」打着赤膊的独臂小子问大丹波。
「这一局要赌甚么?」大丹波问独臂小子。
「赌命。」
黑暗的眼睛收缩着:「可怕的独臂小子想要杀大丹波?」
叛逆的下巴点了点:「赌不赌?」
大丹波也笑了,那笑容阴暗而鬼酷:「大丹波也想要杀可怕的独臂小子,可是‥‥」
鬼酷的眼睛看着自己一直在渗血的手掌。
「可是好痛啊!大丹波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痛了‥‥现在赌命的话,可能大丹波不会赢‥‥」
自从练成了违反人体构造的黑暗武技之后,大丹波已经很久不知道什么叫做痛了。
大丹波问道:「可怕的独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