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船,巨舰齐骋,直奔两处战场,打得毫无章法。
可正是这毫无章法,使得高维应付起来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。
他想明白了一件事,紫阳压根就不需要玩什么战术,七十万人,压三十万,还需要什么战术?
邱松儿的东寨,分配到的兵力少,面对的敌人少,压力却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,而且,这里的紫阳军马是由叶卫平亲自统帅的,用兵之神自然不言而喻。
最后,便是岳亭山驻守的东南海滩,以及南部海滩了。
两年来,这是岳亭山第一次见李太白,可惜,此刻再见,手中所捏不是酒碗,而是刀剑。
“我想会会你的铁扇。”
“我也想会会你的长剑。”
四周的军士不分敌我地浴血厮杀,他们二人却在阵中恍入无人之境。
扇未开,鞘未落。
阵中微风已然变为狂风凛冽,使人几乎站不住脚。
对决在暗中已经开始了。
“两年了,太白,不想说些什么吗。”
“我站在此地,以紫阳大都督的身份,我想,什么也不用说了吧。”李太白回道。
“你还带着这个酒壶。”
“我可不想拿这酒壶砸在你的头上。”李太白揭开壶盖,喝了一口烈酒,随即将酒壶抛给了岳亭山。
酒中,当然无毒,岳亭山将其一饮而尽,倒是迅速,没想到酒壶中本没有多少酒水,喝完,岳亭山便将酒壶放到了一旁。
场面再次陷入了平静,直到,那染着血的小草随风抖动了一下。
“锵!”
“唰!”
长剑如火枪吐出了火舌。
铁扇如花蕊展出了花瓣。
两种同属柔性的兵器的第一次较量,并未分出高下。
“精于《青霄剑谱》,却连体术也在两年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