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路用,我要用看的。」老人家撇下嘴角,眼眶红了,跟我爱人感动时一样的程序。
我再也忍不住我的笑意,儘管这会使得我显得不庄重。
「很快,会,抱、一、个,回来。」我举直手肘,做发誓状。
泰山将视线移向我爱人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老话一句:「命丑莫怨天,人是你自己选的,你要为自己的人生负责。」
我爱人没有回话,而是跪下来也学我刚刚那样,对他爸磕了三个响头。
这算拜过高堂了吧?我又不合时宜的低头偷笑,用肩膀去碰我爱人的。
他没像我预料的那样,以无奈又宠溺的眼神回望我。当他偏头看我,泪水已经沿着鼻梁滚到他的下頷,眼里的还在争先恐后地冒。
这样更像了,我傻傻地想,用袖子擦他脸的同时我觉得我真像去迎娶心上人的新郎官,我爱人则是拜别父母、准备上轿(车)的新娘子。
事后回彰化,我提起这事爱人总没好气,说我肯定是残障的部位转移了,竟然在他爸面前笑得像个智障。
子非鱼,属性是随和的水加静态的缸,焉知动态的鱼悠游其中有多快乐?我继续呵呵傻笑,人说天公疼憨人,傻人总能得傻福,得他相伴,我乐于当一辈子的傻人。
(三十八)
番外一:看见(范源进视角)
(上)
我生在初夏。
那年的春天雨水不帮忙,家里前半年赖以维生的竹笋欠收,所以爸爸将我取名叫源进。
源进。希望落雨成泉,泉涌为源,匯进山涧,流遍我家山头。
我的双亲感情很好,是一对宅心仁厚的夫妻,对我身体上的天生缺陷深感遗憾,却从不表现在外。
就算我前有三个姊姊,后添三个妹妹,父亲也不曾藉故怨过我不祥,母亲也没出口嫌弃过我,顶多就是去给个超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