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源进打开客厅大门,提着妈妈开菜单要他去市场买的食材走进来,及时救我于水火。
虽说救得了一时,救不了一世,时间却是销毁一切的最强腐蚀剂;无论是多好的回忆,还是多糟的伤痕,在祂的推磨下,总有消逝淡去的那天。
妈妈难过几天后总算想开了,至少是对于我的事情想开了。她不再问我相亲结婚的事,找我爱人的时候远多过我这亲儿子,我不只一次看见她拉着我爱人偷偷摸摸躲在厨房开小会,我对我爱人的情意与敬仰那真是有如滔滔江水,永无止尽啊……
拿下美国第一笔订单后,半年间我又陆续拿到北美区另外两纸规格与第一笔相仿的合约;奉太上皇之命一併接下另外两个厂进行改革的那一周,送英国的样米也通过该国官方认可的民间机构一连串的卫生检验,这又是一个里程碑,我在办公室里搂着爱人激动得鬼吼鬼叫,他被我甩得七晕八素的,脸上掛着与有荣焉的笑容。
「志彦,这个……周末,跟我……唔……回家、啊!见爸妈……」白日宣淫的跟他锁进里间,就在我差点把他干昏的前夕,他突然向后勾住我脖子贴在助听器上来这么一句,成功的让我一洩如注了。
「……不想吗?」侥倖逃过一昏的他喘匀了,又开始用背用臀来蹭我,向后望来的侧脸上有着浅浅的期待。
我摇头,将阴茎抽出来,躺下来示意他趴上我胸口:我担心你爸妈不满意我。
这是真的,不要看我这么有自信,一想到泰山泰水嫌弃我听障,不赞成儿子继续留在我身边,我就心烦意乱,心悸胸闷。
「不会的。」他用手指描我眉眼,眼里有着深深的眷恋:「只要我喜欢,连我家的哈利都会接受你。」
哈利?哈利是什么东东?
「我的小宠物。」亲了亲我的心口,贤慧的特助将总经理拉下床熊抱去洗漱,拒绝总经理oncemore要求的贤内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