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他是可怜人,我就不是?我偏就要开除他,等他想明白自己错在哪了,能为我所用了,不再担任通风报信的角色了,再拉他回体系也来得及。
「第三,你……」范源进顿了顿,脸上的凶煞之气少了些许,取而代之的是恼恨。
「你的脾气太差,个性也太乖张,太孤僻。」啪啪啪!我痛得咧开嘴。
「……」所以呢?我手脚都被束缚着,只能用咬牙切齿的以眼神挑衅,不,询问他。
「这都是因为,从小你家的人就太过忍让你,完全把你宠坏了,谁要得罪你,你就变法子整人整到死,就算是你最亲的人,你也不轻饶,我实在……自从生眼睛到现在,都没看过像你这样的。」
「……」喔?我真的有这么超过吗?我手上还没掛着哪条人命,应该还好吧?
范源进一手攥住了我的阴囊,用了几分劲力揉,又痛又爽的感觉好是好,却像菜里少了某样调味料。
「你不给我机会把话说清楚,就擅自做了许多决定,我想等你气消了再沟通,却发现你以凌迟我为乐。」
范源进把腿压上来,将我压成平躺,我痛得拱起屁股,范源进倒是笑了,手溜到阴茎继续搓,表情有几分上回提到剁碎餵鱼时的fu:
「我决定,我等够了,也受够了,你需要有人逼你快点长大,不然会永远只是个爱闹彆扭、幼稚加三级的自私孩子。」
「才不……不是!」不知道我脸上的委屈,范源进看见了没?
我对别人从没有像对他这么的隐忍,就算我真让他不好过了,那后座力不也回到我身上了吗?
「就是,你就是。」范源进蹬掉短裤,我情不自禁的睁圆了眼,因为他里头没穿内裤,还张腿跨着我跪在我下身的两侧,将捱打之后就一直处于半勃状态的阴茎扶直了,用湿润出水的龟头蹭、蹭、蹭他最后面的那个洞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