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只是木着脸瞄我一眼,连丝笑容都吝于施捨,我都觉得身心安定。
他不在办公室,不敢躁进的我偶尔会去拎他椅背上的外套蒙脸闻一会,只消这样,被他冷待的委屈就会消散大半,我又有能量能对他笑得像太阳。
我已经被他的费洛蒙搞得不像我自己,可我却觉得甘之如飴。
是谁说恋爱中的人再精明都会变得像傻瓜的?这人值得当我的偶像,请知情者告诉我,我得去找偶像签个名,顺便吐吐苦水什么的,毕竟知音难寻啊。
原以为得滴水穿石,我要单恋很久很久,范源进才能接受我的心意。怎料到月老虽老,性子却还急得跟小伙子似的,没多久又将我跟他捆一起,拋上床。
(十九)
只不过,捆上我俩腰身的是救难队的绳索;被先后拋上的两张床,是直升机上的行军床。
人说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,范源进左手的石膏才拆下三个多月,就在他驾车往返中横,同我一道去花莲与几户农家谈妥收购池上米的相关事宜并签下合约,在回程途经天祥附近的长春祠时,我们遇上了规模不小的山崩。
落石当时像超巨型的冰雹雨,一大片一半片的往路面砸,间隔只有几秒。我们的车被砸到的当下刚通过长春祠不久,离连基座都崩损的祠堂约二至三公里,双向道路离祠堂比较近一些的前前后后,都有几辆车被砸扁掩埋,跟那些被困在车里生死未卜的人们比起来,我们的损失很幸运的只有这辆被砸中后座与后车厢、车体结构整个走样的volvolcp2000。
「还有人活着,我们必须救人。」范源进与我先后踹开变形的车门,鑽出车子后他听见人类的呼号,马上很严肃的对我说。
我点头,没有异议,跟着他走向落石最集中的区域。
在下一次山体崩塌前的一小时四十分之间,利用从其他车后车厢拿出的简易工具当撬开石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