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的手掌力道惊人,我却不敢转动暗示他松些,待他踹门踹到服侍垣内的妓女来开门,放开我衝进去对被窝里的小日本连揍带踹的不留馀力,藉着走廊昏暗的灯光,我看见我的腕上暗红了好大一圈,像戴了一条宽版的编织带。
这是范源进赏我的幸运带。
他招手要我进去时,我还在观察腕上的暗红逐渐变紫红的过程,没想过要替他计时他修理垣内修理了多久。
「总经理,这件事我能不能做主?」认真的男人最迷人,认真的把垣内揍到他爸妈都认不得的范源进帅到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了。
看我没回应只是愣愣望着他,范源进鼻翼喷张的又问一次,这回简化成:我能不能做主?!
我赶紧点头,将我最引以为豪的诚恳面具推上脸。
于是,这回商务之旅等于白来,最终结果还是选了这家十一合一签下合约。
不,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,范源进这么做不只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我们厂着想,毕竟他在垣内抖着手呈上合约瞄过内容后又摑了他两掌,踹得他膝盖直都直不起,要他将合约改成单次性,而不是我家整个集团的碾米厂往后的十年每回要进新机,他的东家都有独家的优先投标权。
接过相机,抽出胶卷,范源进的决定我说不上满不满意,但我绝对无异议。
跟他说,只要看过你跟我身体的,包括昨晚那两个女人,要是传出什么谣言,我会花钱找日本黑道,那帮最出名我就找哪帮,把每一个都剁得碎碎的拌饲料餵鱼。
范源进看我比了一大串,冷酷的表情一直没变,直到他开口复述给垣内听,说到餵鱼那个词狰狞地微微笑了笑,直把垣内跪着的那块禢禢米吓得积出一滩水。
(十四)
料理好垣内,我并没有天真的认为我们过关了,倒回去捎上西装外套与公事包,才到玄关外的小院子就看见五六个比垣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