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,有血流出,她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巴攀,“你疯了!”
她哭着喊道:“你不是我认识的巴攀,你现在是个疯子!”
“我就是疯子!哪又怎么样?”
巴攀大步离开,很快回来,用绳索帮助阿雅的手脚,将她拖到了地板上狠狠用鞭子抽打。
地上的水果撒了一地,屋内全都是女人的惨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