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够安慰自己快好了,快好了。但她连什么时候能安慰自己快好了都不知道。
在那之前,她只看到了冰山上的部分,此后却要永远与冰山下面的内容共存。巨大的压力之下,不会给予寻找帮助的时间。可她没有说不的权利,这与她的博士论文有关,熬过去才能毕业。
“来不及,来不及,无人将你打捞起。”
来不及,来不及,她明明讨厌窒息。
魏然的电话就在手边,她却不知道如何说。
“人难过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倾诉呢?语言只能将庞大的情绪切削成规整的形状,以便顺利纳入倾听者习惯的接收轨道。然而被切掉的那部分才是真相,零零碎碎飘浮在内心的宇宙,徒然地期待着被另一个人的引力捕获。”
岑焰清惊讶的发现她的宇宙此刻空无一人。
“你真的爱他吗?”,她的耳边仿佛响起程翊的那句话,像是一句叩问。她终于知道无名火从何而来,他明明不曾了解过魏然和她的生活,却能问到她发愣。当然有爱,可是她还没思考探寻过它的极限。
可是转眼魏然却给她来电了,“焰清,我收到国内公司的好几个offer了,我过几天来找你跟你细说,我刚刚订了明天的机票。”
“真的吗?那我等你。”刚刚的疑虑和思索又转眼消失殆尽。
程翊收手放任了也许,她这样想。
后天,她见到了魏然,他们一起在餐厅吃着饭。
“说说你的工作吧。”岑焰清语气轻快的说。
“焰清,你愿意毕业后跟我一起去玉城吗?”
“嗯?我们不是说好去帝都吗?”岑焰清突然抬头,有些疑问。
“我的母校在玉城,他们给我发来了邀约,我看条件各方面都不错,也是我想从事的方向,我就答应面试了,很快便通过了。虽然我在帝都也找到了工作,但我对母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