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问题,如果她说完了就可以出去了。岑焰清坐在椅子上没动,略微垂了下眼眸又抬起来,盯着程翊眼睛看谨慎的措辞道:“魏然的工作丢了,跟你有关系吗?”
“是我。”他回答的这样痛快,岑焰清不禁怒气反笑。
“你怎么这样公私不分!”
“公私不分?”他缓缓重复她的话,然后忽然笑了,“岑焰清,你说什么是我的私?”
岑焰清一愣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“反正我不是。”
“焰焰,如果你不是,那还有什么是呢?”他的声音竟然比净蓝的天空还要平静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