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那之前她已经习惯了单身,也觉得这辈子不结婚一个人过也没什么。她想的很久远,她不想生小孩,可是结婚就难以避免有小孩。她连退路都想好了,要是有亲戚催促她结婚生孩子,她就移民。她学习德语,潜意识里就想要是真有那一天,就移民德国。
后来她和江衍在一起,她也没打消这个顾虑,依旧不想生小孩,只是她变得不想面对这个问题,开始模糊化,开始逃避。一辈子单身不想要小孩的想法沉入心底,沉入了她也不知道的心灵深处。
她没有多渴望婚姻,她只是想跟江衍在一起。她逃避想长远问题,关于他们之间的性格磨合,观念是否差异,关于生小孩的想法。她不太适应亲密关系,也不太懂得如何做一个的女朋友,江衍包容了她很多,如果不是江衍,她也许根本不会恋爱。
她不想关注别人,也不想有人关注他。
她常常在想如果能变成一个透明人,如果能成为一个生命的旁观者就好了。
她突然有些想做极限运动,她去潜水看看静谧壮阔的海底生命,想去热带雨林蹦极听听松涛。
为爱而活,但不是为爱情而活。
可惜世俗是这样强大,强大到都生不出改变它的念头。无法改变只能短暂逃避。
傍晚时分,程翊到达墓园的时候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:岑焰清蹲跪在地上用围巾擦着墓碑周围,其实已经很干净了,但她的手却一直不停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连程翊走近都没发觉,直到他拿着一束白花放在墓前,岑焰清才意识到来人了,她挣扎的站起来,却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。程翊扶着她,她闻到了程翊身上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道。待她双眼有了焦距,程翊道:
“你有些贫血,注意身体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看着程翊,注意到他衬衫衣领下方有枚口红印,联想到刚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