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于审讯的药，迟了就只能让人说真话。”

周姲闻言皱了一下眉，握住常芮的手腕，“别找了，她骗你的，没有这种药。”

常芮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声，“你在害怕什么？怕我问出来什么不该说的东西？”

“没有，我不需要那种药，你问什么我都会如实说的。”

常芮笑了一声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跪下。”

周姲不知道常芮为什么突然变脸，她淡定地绕到常芮侧面，跪了下来。

常芮不轻不重地踢了她一下，道：“那你说说蝶血系统的核心代码是什么？”

周姲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，道：“我也不太清楚，要不你等一下，我去问问？”

常芮笑了一声，从柜子里拿出来一瓶药看着她，“傻子吧你，这能随便乱说？”

“你有什么不能说的？”

常芮打开盖子，将那瓶药给了周姲，“喝了。”

周姲连标签都没看，直接喝了下去，便又听到常芮说：“改天得劝劝周叔叔赶紧找个合格的继承人，蝶血在你手里迟早得完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周姲道，“不是有你吗？”

“有个屁。”常芮又踢了她一脚，然后道：“还有，谁让你起来的，绑不住你了？”

“我错了。”

认错速度特别快，能改多少就不知道了。

常芮抬头看了眼角落里的摄像头，突然道：“周大小姐，摄像头可开着呢，你的下属在监控室都能看见吧？”

周姲刚开始以为常芮是在唬她，毕竟常芮真的很重视隐私，直到她抬头看见了亮着灯的摄像头——

摄像头的灯亮着，那必然是录下了全过程，周姲知道安晴那伙人没胆子去看她们的摄像头，可被窥视的羞耻还是不可避免地袭上心来。

周姲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肩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