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周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落,“那我就不要安全词了。”
常芮嗤笑一声,“不怕我打死你?”
“有没有安全词,打不打的死我不还是看你心情,有什么用?”
这番话说的极其大逆不道,不过常芮心情颇好的依靠在沙发上,“这是你说的,以后别让我听见你的一句求饶。”
“那……”周姲说的时候理直气壮,怂起来也是特别快,“我还是想一个吧。”
“晚了,你没机会了。”
冷酷无情的常芮丝毫不给周姲反悔的机会,光裸的脚踩上周姲的胸,“跪直了。”
周姲默默挺直了腰,常芮的脚趾隔着衣服蹂躏着乳头,“想出去?”常芮问。
“嗯,在家里快憋疯了,也没有玩的。”
常芮笑了一下,“三楼那一屋子不给你玩?”
“这……那……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脚趾有些用力的揪了一下乳头,疼的周姲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拿什么换出门的机会?”
周姲想了想,笑道:“那我们再来一发?”
“嘶——”
常芮突然揪住周姲乳头往外拉,周姲不能反抗,不得已身子前倾,追随着拉扯她的脚趾。
“之前跟你说的你是一个字没听是不是?”
“听了听了。”周姲连忙道,“我伺候您嘛,轻点。”
自那次之后,常芮就没有给过周姲哪怕一次高潮的机会。
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,浅尝辄止一次后,就总想要多试几次。
常芮冷笑一声,踢了她一脚,收了回来。
“给你一次机会,”常芮说,“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今天让我满意了,明天带你出去。”
懒癌一旦发作,常芮说什么也是不愿意再动一下的,这就给了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