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待遇也就越差,这点道理她还是知道的,于是之后更多是就是顺从了。
等了几分钟之后,官老爷仿佛是刚吃好了饭,笑眯眯的进来了,准备审问。
“威武——”两旁的衙役一见他们大人来了,立马拿水火棍敲着地面示威。
“啪。”
案板一拍,江北雁一抖。官老爷就坐在上面,直直的盯着江北雁,仿佛一只猫在蔑视这老鼠一般,其实这个比喻一点都不夸张,现在的江北雁穿着脏脏的狱服,官老爷是一身官服,江北雁一点都看不出来原来华贵的样子了。不过气质还是在的,江北雁跪在地上,直直的挺着身子,等着官老爷说话。
“江北雁,你可认罪?”
官老爷底气十足,仿佛认定了江北雁一定在糕点里放了罂粟一般。
“不认。”
江北雁依旧不卑不亢,没有做过的事情就是没有做过,就算对她再不好她也不会把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往自己的头上扣,更何况是这种对她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。
“还不认?”管老严冷笑一声看着底下跪着的江北雁,其实不管江北雁认不认醉了,这种事情已经明摆着是放了罂粟的,更何况.....他有物证啊!
“不认。”江北雁继续不卑不亢。
“不认你也得认了,我告诉你江北雁,你真的是胆大妄为,我已经差人在你家的糕点里面,验出了罂粟!你还不认?”
官老爷说着,叫人端上来了物证,江北雁看了一眼过去,确实.....是罂粟.....可是绝对不是她做的!是谁想害她?!
“这罂粟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啊,江北雁,你居然敢在本官的地盘做这种事情,真是不想活命了吧?你说说,本官该如何处置你呢?”官老爷顿了顿,“你说你害的可是全镇的人呀,连着本官你也想害是不是?这可不能轻罚啊....”
“容本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