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其飞眼睛蹭就亮了推门潜进了人家大姑娘的闺房,一股暖香扑面而来,他陶醉地长嗅,然后悄悄脱了外套裤子钻进了陈桦的被子,陈桦却抵死不从。
精虫上脑陶其飞口不择言:“你给我,你给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,我好久没做了,忍不了了,我这些年想的厉害,自慰想的都是你。”
陈桦只默不作声使劲推他。
无法成事使的陶其飞气急败坏:“你到底怎么了嘛!你以前不这样的!”
陈桦抱着被子挡在胸前眼光躲闪道:“对啊,我以前都随便你嫖的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你自己!你和她们能一样嘛!”
陈桦正色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呢,我们都是女人啊,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,你怎么看她就是怎么看我,你嫖了一个女人……就是嫖了天底下所有女人。”
陶其飞愣住,只能无力道:“我……没嫖成。”但是他确实动过这个念头。
他让陆正渊给他联系那个“小花”。
“我的大少爷,您想坑死我啊。”陆正渊在电话那边说。
“我只是想跟她道个歉。”
floar还记得他。
“哦,那个把我扔在酒店的小男孩啊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陶其飞郑重给她道了歉。
道完歉他对陈桦说:“婚前我不会碰你。”以示尊重。
他一直忍到洞房。
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他请示道。
陈桦想了想苦恼道:“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。”
陶其飞撑着笑脸道:“你快,快想想怎么罚我,罚完了我们好抓紧睡觉。”
陈桦试探道:“要不?你再抄一次刑法?”
陶其飞风风火火越过陶父钻进书房找到刑法就往外跑,陶父眼疾手快抓住他问道:“洞房花烛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