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介意,可以不回答。”
“同学,我们家爱找同学,我爸我妈是同学,我大姨大姨父也是同学,你猜怎么着!我爷爷奶奶也是同学!还有啊我的邻居……”
静怡心想,你确实很啰嗦。
陶其飞把他的亲朋好友数了一圈,说的口干舌燥,端起茶碗来喝水,静怡终于解脱了。
吃了这顿饭天色已经不早,人小姑娘自己回家不安全,陶其飞便让司机先把她放下,到了地方静怡便邀请陶其飞上去“喝杯咖啡”。
“大晚上的喝咖啡?今晚还睡不睡了?不喝!”
静怡和她的朋友说:“陶景湖的儿子是个傻子。”
“不能吧?肯定是装的,那你要放弃了吗?”
静怡坚定地认为装傻是装不了那么浑然天成的,决定孤注一掷,和傻子是没办法调情的,下一次采访她直接送了房卡。
“这是?”陶其飞莫名其妙。
“我等您。”
静怡穿得性感撩人等在酒店里,门被打开,陶其飞和她的主编走了进来。
“啊!”静怡的尖叫回荡在房间里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陶其飞兴致盎然地问道。
主编脸色铁青,回头给陶其飞鞠躬道歉,自称管理有漏洞。
“没事没事,我还以为让我来接着采访呢,”陶其飞乐呵呵道,转头跟静怡说,“天挺冷的,你穿件衣服。”倒是十分贴心。
他回家的时候小孩在看书。
“几点了,还不睡觉?”陶其飞边换鞋边问。
小孩放下书站到他面前,抬头板着脸看他,质问道:“你干嘛去了?”
“大人的事小孩别管。”陶其飞越过小孩去洗手间放水。
小孩不依不饶,推开洗手间门刚要继续质问,看到眼前的景象又生气道:“你又不掀马桶圈。”
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