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远,她去了教职工宿舍附带的公园,她准备坐一会儿就回去,她是个从小就没人哄的孩子,使小性要自己消化。
坐了一会儿身后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响声,有个人从这里经过,她看到陈桦打招呼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陈桦不好意思道:“我,我和家里拌了两句嘴,就出来了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我父母,小飞气的你吧,行了,跟我来吧。”这人把陈桦带走了。
知女莫若母,陈母道:“她绝对走不远,顶多在公园逛逛就回来了,咱们回去等就行了。”
结果等了俩小时也没见人回来,陈母心里也没底,心想她还怀着孕呢,别是在哪摔跤了吧,越想越害怕,陶其飞也是。
“不行,咱们再出去找找。”
陈桦这边坐了坐就想回家:“我出来这么久他们一定担心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啊,你好好在这待着,等他来接你。”
“那我给他打个电话吧,他们不知道我到你这来了。”
“你安心坐下,他要是有心肯定能找到你,他要是没心,你回去干嘛呀。”
陶其飞这边又找到李俊生,李俊生打了几个电话,回头迟疑道:“她,跟着成教授的车走的。”
于是马上联系齐国阳,齐国阳也立刻往他家里打电话,然而成教授说从公园出来她俩就分开了。
齐国阳嗫嚅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信信信信!”
于是齐国阳回过电话来说陈桦已经从他家离开。
“那她还能去哪?”
陈桦也叫苦不迭,她被成教授扣住了。
“你就是太好说话了。”成教授啜饮着咖啡拿小拇指点着她道。
陈桦偷偷摸摸拽住成家小孩,交托道:“你给你小飞哥哥打个电话行不行,告诉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