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找不到呢,小桦不漂亮,又人笨口拙的没有心眼,你要是为她好,断了吧,啊?”
陈桦在陈母身后愧疚地看着陶其飞,陈母说完坚定地闭上了门,俩人牛郎织女似的隔在了一扇门的两边。
陶其飞茶饭不思起来,吃饭的时候也托着腮帮子想事情。
“吃饭啊,你干嘛呢?”陶母问。
陶其飞便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陶母眨了眨眼睛端起碗来躲避陶其飞的视线,陶父嘿嘿笑出声来。
陶其飞莫名其妙:“你们怎么了?”
陶父说:“我跟你说啊,这事我有经验,当年,你妈哭着喊着要嫁给我那会儿……”
陶母冷淡提醒:“不要艺术加工。”
“哦,”陶父消停下来,郑重说,“我是完全用我的人格魅力打动你姥姥的……”
陶其飞插嘴道:“可我姥姥说是靠厚脸皮哎。”
罗生门事件。
陶父丢了脸便开始阴阳怪气:“你还是反思一下你自己吧,你妈妈当年可是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的。”
陶其飞立刻给陈桦说话:“我们俩情况不一样!你当时什么情况!我现在什么情况!你要是普通公职人员她妈妈肯定就不嫌弃我了!”
陶父打孩子是有原则的,那就是原则性问题必须打,顶嘴是不要紧的,他闻言大受打击,脆弱不堪地倒在陶母身上说道:“我就说儿子白养吧,你还对他那么好,我告诉你,全是给亲家养的,你白疼他这么多年。”
陶其飞问了一圈没人给他好建议,他想起上次搬煤气罐的事来,索性把脸面扔在一边,去陈家堵门。
陈母早上一开门就看到了陶其飞,她没好气地又摔上了门,等母女吃了饭,陈桦要去上班,一开门陶其飞还在那。
“快走吧。”陈桦不安地回头拉着他想走。
“不,”陶其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