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,终于想出应对之道,加上何簫只是一个普通的亡魂,没有多少灵力,本身又有抵抗之心,因此一下就制服了。
唐迎乐两腿一软,正要趴倒,就被即时赶来的莫笙接住。
「你、你总算来了……你哥……他……」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连话都说不完整,一双腿还抖个不停,比风中残烛还要脆弱。
「看到了。」莫笙心疼地扶着他,帮忙拍背顺气,非常有男友力地说:「别怕,我在这。」
有男朋友在就是很安心!
唐迎乐神经一松,就使出一个熊抱,扑进莫笙的怀里蹭了蹭,末了,又觉得满腔激情急需抒发,就不由分说地说了起来,「你知道吗?那个小棺材是障眼法,里面还有怪物,我用金刚经……」
他劈哩啪啦地说完,发觉气氛不对,不禁纳闷地抬起头,顺着莫笙窘迫的目光看去,就惊见一旁目瞪口呆的三个人。
「……」
靠夭!有麻瓜!
而且还是三个性向笔直的雄性麻瓜!
危急之间,求生意志佔了上风,他一秒把腰骨挺直,尷尬地拐了拐莫笙,一副他们只是哥俩好的假象,边hold住嘴皮,把声音憋在齿间低声说:「怎么不提醒我?」
莫笙无奈苦笑,「你太快了,我来不及。」
「……」
虽然场合不太恰当,又刚经歷过一场生死劫难,但举凡身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,都不喜欢被说太快。
唐迎乐颤了颤快僵掉的嘴皮,把差点喷出来的话吞下去,然后脸皮一抽,迅速拉起一个全家打工仔的职业性微笑,力挽狂澜地抢救自己的麻瓜形象,「终于会合了,你们还好吧?发生了什么事?」
幸好老张等人没怎么留意他们过于亲密的举动,仅是顶着一张茫然的脸,一句话都答不出来,显然是还没从生死交关的危难中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