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吸口气,强行抽回神智,「嗯?」
床舖的另一侧被压得微微下陷,一隻手伸了过来,将他搂进同样散发沐浴乳香的温热怀抱,低柔的嗓音还有一丝没由来的委屈,「怎么都不叫我老莫了?」
唐迎乐无语,「你还真要我这么叫你啊,不怕我把你叫老了?」
「叫老就叫老。」莫笙笑了笑,「能被你叫到老,才是最好的结局。」
唐迎乐脸一红,「喔,那……老莫。」
莫笙亲了亲他,笑得心满意足,「嗯。」
这一晚,又是浮梦联翩。
梦里的一切总是毫无章法地跳跃,以满天黑雾的线条繚绕,飞乱交错着每一回的生死一瞬,有在湾潭山摔车的惊险,也有被卡车高速撞飞的九死一生,最终画面停留在莫笙受咒失控的那晚。
如事件重演般,他睁着眼注视对方狰狞的面容,意识逐渐昏暗。
依稀间,他听见有人悲痛的哭声,求他别走。
黑暗里,时间似乎过了许久,直到他闻见一丝清雅的花香,才隐约听见窸窣的人声低语,其中一人的声线低醇优雅,宛如集世间之美的动人乐章。
儘管乐章的内容不太讨喜……
「这届的观业明眼真弱。」
靠!
要不是梦境不随他,他真想跳起来骄傲地大喊:「我就废!」
当了二十年的麻瓜,突然就穿越到阿飘满地跑的小黄文世界,他没崩溃地靠北靠木已经很坚强了好吗?是想他还怎么一夫当关、万夫莫敌啦?
幸好有另一个人替他讲话,儘管话语断断续续的,但听得出那人嗓音温润软嚅,一听就是个好人,还有一点点熟悉的亲切感,「他还小……难免容易受挫……」
没错!他才二十岁,还是个宝宝——穿越界的菜鸟宝宝!
窸窣人语只持续了一会就逐渐飘远,他有预感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