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后敛起略为失控的脸皮,低咳道:「我没事,倒是你,天眼的情况如何?还有没有失控?」
被这么一问,唐迎乐才意识到自己漏掉了什么,「好像比较稳定了?今天都还没看到那些线……啊,说到这。」
他想起昨晚的发现,「我昨晚天眼失控时,看见我们两个之间也连着一条线,那条线很特别,会发光,不知道是什么。」
「连着线?会发光?」莫笙讶异地想了想,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唐迎乐本来也没期望能得到解答,应了一声就把这事放到一边,却见莫笙似乎有些落寞,便问:「你怎么啦?」
莫笙摇了摇头,目光往下,落在唐迎乐被衣领半掩的脖子。一夜过去,原先的掐痕变得更深了,彷彿是渗入肌肤里的浓墨,怎样也擦不去。他抬手想去轻抚那痕跡,却在指尖即将碰触的那一刻,轻颤地收回。
唐迎乐见他又闷着心事,便在棉被里轻踢一脚,死缠烂打地追问:「怎么了?」
眼底的雾气略散,莫笙无奈地扬起唇角,顺势将那隻调皮的脚丫子勾进自己的小腿间,低声说:「我只是在想,从小我就读书特别好,修行上也颇具天赋,师父一直夸我是可造之材,下山后,我以为自己学有所成,即便不是顶尖的佼佼者,也应当没有能难倒我的地方,但谁知道……」
他苦笑了下,「别说替我哥报仇,我连你都保护不了,甚至也没能帮你解决问题,我……」
自暴自弃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吻堵住。
唐迎乐揪住莫笙的衣领,凭着一股脑的衝动贴上对方的唇,不想再听见那张嘴又吐出多少令他心疼却不知如何安慰的话。
而他也确实成功教莫笙愣住了。
但衝动过后,便是一片空白,唐迎乐闭着眼,紧张得在心里各种靠夭,并拼命翻阅颅内小黄文,试图找出所有霸气堵嘴的后续发展一二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