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尿急。」
「……」
好不容易应付完老张,他快速洗漱一番,就给小姬回了电话。
「昨晚打给我干嘛?」
他边说边从冰箱拿出一瓶优格,先来安抚一下声如洪鐘的胃,然后就听小姬说:「没什么,只是想约你吃宵夜唱k,但想到姊姊可能正在跟小狼犬修干(互干),我就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得好,现在一听你声音,果然啊!」
一口乳白色的液体差点喷出来。
他羞涩地抹了抹嘴,不太好意思吐出心里话。
的确是在修干——真.干架的干。
又应付完一通电话后,唐迎乐揉了揉脸,回房里确认莫笙的状况,见对方仍在熟睡,气色虽有些苍白,但体温已恢復正常,便小心翼翼地帮忙盖好被子,再取出换洗衣物溜到浴室里。
因为睡眠品质太差,此时他脸上掛着明显的黑眼圈,再配上脖子的淤痕,相当符合原文里钟正被施暴后的模样,儘管施暴方式不太一样。
他对着镜子扯了下略有裂伤的嘴角,思绪陷入昨晚的梦境里。
这一回,他的梦难得清澈如水,一点也不黄,全是前晚的场景重现,唯独没有天外飞来一鸟,也没有金刚经,更没有莫笙拼死挣扎的血泪,所以梦里的「他」被活生生地掐死了,死时万念俱灰,对人生充满了绝望,甚至后悔生在这个世上。
也不知哪一个才是正确的版本,但很显然地,比起小黄文的猎奇发展,这个梦可以说是合理太多了,就连死时的心情都鲜明得如亲身经歷,令他醒来时有一度恍神,搞不清楚自己是钟正还是唐迎乐。若非当时巨巨跑来踹他一脚,大喊:「巴豆妖(肚子饿)!」他大概会跑上顶楼来场自抱自泣的哭嚎,然后被邻居当成神经病报警处理吧。
想到这,对巨巨的疼爱之心不由更盛,他匆匆洗了个澡,套上一件高领的运动外套就出门去买午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