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係。」
唐迎乐皱起眉头。
赖初珅背负那么多因果恶业,早就在老天爷的死亡名单上了,一直倒楣遇到车祸很正常,但一般人在以为是谋杀的情况下,都是深怕再受到攻击,希望警方尽快抓到兇手,为何赖委员反而觉得拖久一点也没关係?
正百思不解,谈话就已经结束。
他倒退几步准备撤离,又想起自己是被叫上来的,突然跑掉也太欲盖弥彰,便再走回门前,正巧施副队打开门,两人就猛不期然地对上视线。
剎那间,一段来自现实世界的新闻片段从脑海深处浮上。
——文创区撞人案从九月调查到现在已过三个多月,警方依然毫无进展,外界认为肇事司机被政敌收买企图谋害赖委员之子的声音越来越大,最终司机的妻子受不了各方恶毒的谴责与咒骂,试图带未成年的儿女烧炭自尽,幸好被人发现送医急救。
——憔悴的妇人拉着一个男人痛哭流涕,「我们没有收贿,什么钱都没有,我们不是杀人犯!你们到底要查到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们?」
他瞪大双眼,将记忆中受妇人质问的男人与眼前的人重叠。
那个人……是施副队?
后来,案子又是怎么落幕的?
有如闸口被破开,那段不曾抹上色彩的记忆滚滚涌出,变得异常鲜明。
——赖委员闻风赶来,亲自安抚崩溃的妇人,承诺愿意帮他们一家渡过难关,又公开劝导大眾宽恕与谅解,勿祸及家人,因而获得大爱大善的美名。警方也彷彿受到激励般,不到三天就迅速破案,证明这只是司机癲癇发作所酿成的意外。
唐迎乐冒出一身冷汗。
原来,事故的真相从来都不是重点,只要案子拖得越久,赖雄就有越多暗中操作的空间去吸引更多关注,再藉由风向打压政敌,营造出几近于圣人的完美形象,以获取最大利益,打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