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班,又不忍打扰莫笙,就留下笔电自己先睡了,也不知对方看了多久。
莫笙抬眼笑了下,「有睡,只是没睡好。」
「我也是。」唐迎乐稍微挺起腰身,算是伸了一个小懒腰,「我做了一堆梦,还梦到……」
他顿了一下,略过梦见何簫的事,「对了,你太师父姓白吗?」
莫笙迟疑皱眉,「姓不姓白不确定,但我师父说他老人家自称是白道。」
「白……道。」唐迎乐已经看透天机门又二又傻的路线了,「你们不会还有谁自称黑道吧?」
莫笙失笑,「有,听说雷二爷年轻时,曾有想过要改名叫黑道,跟太师父组成玄学界的黑白双煞,结果被他的家人集体阻止了。」
「……」
唐迎乐努力不让颅内小剧场朝两个百岁老头的黄昏腐腐恋直飆而去。
「怎么突然问起太师父的姓氏?」莫笙问道。
「没什么,刚好梦到小时候的事。」唐迎乐正要说起有关太师父的梦境,手机就忽然响起,顿时满屋子繚绕着庄严浑厚的金刚经,不管什么心思都一秒静如止水。
就连正埋头吃花生米的巨巨也翅膀一抖,迅速飞回吊灯上,将鸟头塞进翅膀下,惊恐得彷彿要立地佛成一隻植物鸟。
唐迎乐无语接通来电,就听小姬劈头问道:「在干嘛?」
「吃饭。」唐迎乐不习惯满嘴油地讲电话,就试图抽一张纸巾,莫笙贴心地递过去,他便下意识说:「谢谢。」
小姬耳聪目明,精准脑补到现场画面,「跟你的一夜情小狼犬喔?」
唐迎乐差点把刚吞下的粥从鼻孔喷出来。手机的音量不小,修道人耳力又好,他心虚地覷了眼莫笙,果然对方挑了下眉,便默不吭声地喝粥,颇有听他怎么回应的架式。
他一个紧张,就不小心破了音,「你别一直乱喊,我们是很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