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身后便没了动静。
纪念怕纪淮川发现自己的异样还是没有转身,缓慢深吸几口气。
“爸,你不用在这看着我,我会好好吃饭,你喝了不少,先回去睡吧。”
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应,纪念擦了擦脸上的湿润,偏头看向身后,纪淮川仰躺在她床上睡着了,喝酒后,呼吸比往日沉重。
纪念轻手轻脚走到床边,目光一遍遍描摹着纪淮川的轮廓,挺直的鼻,刀削的眉,紧抿的唇。
如果纪淮川身边一定要有个女人,那为什么不能是自己!其他女人能给纪淮川她同样可以,他们之间不需要别人!
纪念转身关了卧室的灯,黑暗中响起衣物的摩擦声,纪念颤抖着白嫩的双手在解自己的衣服扣子。
纪淮川还穿的严严实实,小心的将纪淮川衬衫解开,一颗两颗,纪念的心紧绷的像要炸开。
直到纪淮川胸膛彻底裸露出来,纪念光裸着身子躺倒纪淮川身旁,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。
室内一片漆黑,耳畔是纪淮川沉沉的呼吸声。
纪念钻进纪淮川怀里,摸索到纪淮川紧抿的唇,将自己送上去。
只要自己成为纪淮川的女人,那么就不会有其他人出现了。
动作青涩的用自己的粉唇描摹着身下人的唇形,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。
这个人只能是自己的……
身下人突然启唇,纪念吓了一跳,慌乱的想起身,却被纪淮川用胳膊强势的压下。
口中被闯入,唇舌攻城掠地的扫荡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,纪念张着嘴,惊的动都不敢动,任君采撷。
不多时,交缠的唇舌间便有透明的涎液流出。
在纪念即将喘不过气时,纪淮川翻身将纪念压在身下,分开纪念的腿,将自己挤进去。
迷离的眸子缓慢睁开,静静看着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