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生与死还不是那虚伪规则‘一句话’的事。

事到如今，不用苏笑提醒，陈深也知道苏笑口中考证的命运神女……显然就是她自己。

虽然不知命运神女为什么会成为一个武神？但陈深也不是傻子，他会听、会看。

拥有他的神格碎片，且那一枚神格还不愿回归……苏笑是能够让他心甘情愿保护的人。

但是……那能够隐藏他记忆的存在，其位格之高，也的确超乎他的想象。

说起这真假虚实规则，苏笑又不由想起了紫烟，紫烟也是一位修行命运类术法的正神，但同时他亦是一位正儿八经的虚幻之神。

在苏笑理解范围内，紫烟的幻术亦是数一数二，不对，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？

“陈深，你还记得紫烟吗？”紫烟跟白袍大主教都一直没有出现。

“紫烟？没有印象。”

额，怎么可能？

苏笑下意识想要开口，但随后又想到，她对紫烟的了解其实也并不多。

难道对方……就是那个幕后黑手？

不，这基本不可能。

虽不知道陈深的神位位格有多高，但他对命运的掌控度，绝对是任何人无法比拟。

陈深不可能任由一个虚假的命运类神明呆在自己身边，且是作为他亲信的存在。

还是说……紫烟也只是一个棋子？或许他已经遇害，与苏笑一同被‘隐藏’了一切。

直到很可能有幕后黑手的存在后，苏笑便不再觉得，这场试炼是那么简单。

对方的目标，可能是不仅想拥有永恒神格，依旧抱有毁灭天命的心思，想要将天命大陆的本源占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