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被褥湿了一片,再看她已是满脸泪痕,一时又是心疼又是懊恼。
倒也不急着行事,将人揽在怀中,细语安慰起来“你放心,只要你肯肯乖乖听话,我必然不会辜负于你。”
幼宜唇边扯出一丝苦笑,什么是乖乖听话,难道是像提线木偶一般,任他指着哪个方向便往哪个方向么?
他如今这模样当真是像戏文里唱的哄骗了良家女子失了身的浪荡子,事后不轻不重的丢下一句,我会负责的。
真的会么?
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