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
她握住幼宜的手,轻声安抚道:“我与你哥哥,从来都是将你当成妹妹的,以后也是如此。”
幼宜心中感动不已,眼中闪烁着盈盈泪光,依依不舍同嫂嫂告别。
上了马车,仍掀开帘子望着永安侯府的方向。
车内的周晟翊勾了勾唇,强行将帘子放下,将她的脸扳回来,语气不悦道:“你母亲做下这等丑事,永安侯府自然也容不下你。”
“既然成了公主,又何必舍不下侯府嫡女的身份。”
她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,周晟翊不耐烦的替她擦掉眼泪,又是一声冷笑:“这几句话都受不了,入了宫还有得你受的。”
她张了张唇,反驳的话堵在嘴边,终究是垂下手去,攥紧手中的包裹。
周晟翊拍了拍她的脸颊,又正经坐回去,闭上眼睛。
半晌无言,快出姚安城时。
他忽的睁开眼睛,目光沉沉的落在她身上,似是想到什么事情。
“听说顾家那老太太为你订了桩婚事,婚书可在?”
幼宜不语。
男人一手夺过她贴身的包裹,抖了抖,东西尽数掉在马车内。
一地狼藉,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和书信。
里面果然有一纸婚书,并半块同心玉,想必是李家订亲交换的信物。
幼宜垂下眼睑,蹲下身去就要捡。
周晟翊眼疾手快的拾起婚书和玉佩,交给车外的侍卫,冷声吩咐道:“去城东李家,将婚书交给李家三公子,告诉他与公主的婚事取消了。”
幼宜没想到这个新认的哥哥如此恶劣。
羞辱她不说,还要毁了自己的姻缘。
她瞪着周晟翊,忍不住开口说道:“这是我祖母订下的亲事。”
周晟翊瞧着那张苍白的小脸,她虽半蹲着,腰却挺得直直的,露出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