巅!浪潮渐渐褪去,软成了一摊水的娇体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“啵——”大鸟干脆利落地退出蜜穴,挂在茎干上的淫水就像透明莹亮的小帐子,从滑溜溜的竹竿上飘落在地。塞满深窄曲径的蜜液没了阻隔,争先恐后地夹缝涌出,床单上的水渍更大面积地晕开。
程域双膝跪在床上,弯下腰身,把聂媶的双腿往两边掰开。刚刚经历过一轮致命性快感,阴部有些泛红,原本被撑开的小嘴微微蠕动着,只剩一条狭小的缝隙。
泉眼漫溢,他一张嘴,湿滑的长舌直接钻入了还在泛滥的幽洞里探索。
她艰难地探起上半身,只能见到埋在她腿间的男人,一头浓密蓬松的栗色微卷发因为大幅的动作而愤怒地晃动。
“ohplease~”她带着哭腔,忍不住推他。
软糯撒娇的语气听起来,与其说是哀求投降,倒不如是鼓励纵容。
这不,在田里辛勤耕耘着的老牛使出了浑身解数,更加卖力地讨好着心尖上的人儿!没过多会儿,他就再次成功地用“一举之力”把她送上了漂浮的云端……
天边泛起了鱼肚之白。程域怀抱着属于他的全世界,内心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与心安。
亲了亲她的额头,深情告白。
“ditto!”聂媶轻笑,温柔地回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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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语:以炮开章、以炮结束,首尾呼应、善始善终。
感谢捧场与包容,鞠躬~(^3^)-☆
——theend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