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快也要5分钟。程域两手提着几袋重物,到了小区门口,也难免哼哧哼哧地喘上几口气。
电梯门在一楼打开时,一里一外的两个大男人相互颔首以示招呼。
“买那么多啊?搬超市呢!”郑少彬点了下面板上的按键,又垂眸扫了眼,率先开口问了句。
“都是些柴米油盐的东西。”程域淡淡一笑,“你呢?”
“和几个朋友去打了场高尔夫球。”
“嗯。”
漫长的、尴尬的沉默。
“我记得,阿媶有一辆简易的小推车,她该不会又扔进楼下的杂物房里找不到了吧?”不给对方更多的反应时间,郑少彬又抬头看了眼显示屏,“我到了。”
聂媶买好菜,火急火燎地赶回家时,见到程域惬意地靠在走廊的墙上,脚边散着好几个白色大袋子,明白方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。
按照她的吩咐,他把买回来的货物分门别类地放在指定的柜子里。
“挺重的吧?辛苦了!”感谢的话是由衷的。
“还行,也就和你差不多轻吧!”
晚上,聂媶冲完凉,抱着一堆换洗衣物去了阳台。把它们扔进滚筒式洗衣机里,往里倒上两杯盖洗衣液加一杯盖消毒液,关上门,再在上面按了几下。待听到交替的放水声和洗涤声时,她才准备离开。
“啊!”刚侧过身,就被吓一大跳,“神经病啊你?有你这么吓唬人的吗?”
看清来人,确定是虚惊一场后,委屈的心理和愤懑的情绪又占了上风。聂媶几乎都要哭出来了。
“sorry!我不是有心的,其实刚刚我喊了你的,是你太专注了所以没听见而已。don’tcrybabe~”程域小心地靠近她,把她轻轻地搂在怀里,见她不反抗了,他又箍得更紧。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越是安慰越是脆弱,一见她掉泪,他就惊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