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爬起来,打车先后去了两叁个菜市场的花档才买到某人指定的,象征“和平宽恕”与“新的开始”的、清新脱俗的紫色郁金香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啊?”一落座,yoyo就退着转椅挪到跟前。
“不是你来早了吗?难得不踩点啊!”聂媶瞧她一眼,笑曰:“我出门早,只是路上塞车了。”
“没睡好?”她的精神看上去不错,可眉宇间的憔悴是精致的妆容也无法遮盖的。
“还行吧!我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聂媶说着,抓起桌上的座机听筒应了声,挂断后就径直朝着老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“高sir,你找我?”她把门带上,落落大方地在高加誉面前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看了看她的脸,经过一晚,似乎没有什么不一样。至少比昨天,她听到消息离开时的状态要好的多。
“你还ok吗?”高生双手交握着平放在办公桌上,两只大拇指不安地搓了搓,“我考虑了一整晚,或许昨日不该那样草率的……”
“多谢老细关心!”聂媶打断他的话,神色淡雅地回应:“我是讲真的!你不必内疚。我会调整好心态,不会让负面情绪影响到工作的。”
高加誉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,连连说着“好”。
“如果没其他吩咐的话,我先出去了?”
“得!总之有任何需要帮忙的记得开声。”
下午收工后,聂媶收拾好桌面,和yoyo一同离开公司,俩人到了写字楼下便分道扬镳。
最近的公车站在约莫100来米的临街,换上了平底鞋的女人走起路来健步如飞的。印象中,五分钟后就会有一班到关口的中巴,她得把握时间。
此时正逢第一波的下班高峰期。聂媶一手把包包护在身前,一手举高澳门通,咬着牙、随着大流艰难地挤上了公交车。
扶手尚未抓紧,巴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