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,究竟是历经了怎样的风雨和苦难,才会对常人而言唾手可得的幸福感恩怀德?
泪水不受控地模糊了视线,聂媶无法再开口。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,环着结实胸膛的手臂在无形之中箍的更实。
过了马路后,程域驻足,望了眼隐匿在黑夜中的海岛,感慨背部的重量是他在无边的大海里,经历了漫无天日的漂泊后,看到、更想抓住的独木舟,也是他求生的唯一欲望!过去,他把生死置之度外,可现在以及将来,他想要为她而活!好好地活。
接下来的一个礼拜,经过两叁次接触,cody对待聂媶的态度友好了不少。
到了周五,仨人像上周那样共进晚餐。
“我托北京的朋友给你办理长期签证,年后你去那边工作如何?”
程域把切好的牛排放到聂媶面前,接着说:“我想过了,澳门没有适合你发展的企业。你去北京,有james照看着,我比较放心,有空了就回来。当然,我们也会去看你的。”
cody放下刀叉,端起杯子,抿了口咖啡,乖顺地点头——和叁年前得知被送去苏黎世念书时一样,没有过多的反应。
“我自己可以,不需要别人特殊关照。你说的,按程序走不是吗?”
“james这人爱才,但要求也很高,你别以为他会看我面上就对你网开一面。你要是做不好,他二话不说就炒你鱿鱼!cody,记住了:别给自己丢脸,也别让我丢脸。”
丑话说在前面,cody的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还有,接受你本来的面貌!不要动不动就在阳光下暴晒,皮肤没晒黑不要紧,晒伤了不遭罪么?”
程域身上穿水洗蓝的牛仔裤和纯白t恤,和他一对比,cody更像是原来的程域。
“chad,啊——”
程域张嘴,聂媶把一块牛里脊塞了进去。